首頁聯絡出版社RSS
拉薩別來無恙3:絕戀
書名:拉薩別來無恙3:絕戀
原文書名:拉薩別來無恙
出版日期:98年10 月
預計送書日:10月 5 日
作者:張祖文
系列名稱:愛情故事
書籍類別:小說
書系編號:007
定價:180元
頁數:200頁
ISBN
978-986-6505-80-5
EAN
978-986-6505-80-5
CIP
857.7 98015305
 
作者簡介
 
張祖文, 1977年生,西藏作家協會會員,曾參加2007年大陸「全國青年作家創作會議」(以筆名「阿顛」參會),多個雜誌及網站簽約作家,有自成一體的「藏邊體小說」系列引起關注。迄今為止,已在各種報刊發表小說、散文、詩歌等各類作品近一百萬字。
 
內容簡介
 
愛戀香巴拉之《拉薩別來無恙》是第一部有關西藏的玄幻+穿越長篇愛情小說。
小說講述一個拉薩的藏族男人洛則和一個內地都市的漢族女人伊凡,加上一條穿越兩百年的藏獒拉佳狄馬和一群鷹,在高原之城拉薩發生的一段空靈淒美的愛情故事。
一藏傳佛教寺廟的一尊金佛,因多年長留寺中,想到世俗的人間看看紛繁的塵世。一活佛因此滿足了金佛的要求……
伊凡原是成都一白領,但因故與男朋友高異分手。在和男朋友分手的時候,伊凡一再在夢中夢到西藏的奇異景像,因此,決定到拉薩旅遊。伊凡到拉薩途中,遇見了洛則,並在遇見洛則的同時,在到拉薩的半途中撿到了一條非常名貴的雪獒。伊凡為雪獒取叫拉佳狄馬。就是這條名叫拉佳狄馬的小獒,一次次將伊凡從現實世界拉回了兩百多年前的拉薩……
在兩百多年前的拉薩,正逢廓爾喀人入侵西蒧,清軍為了維護西藏安全與穩定,兩次進入西藏與廓爾喀人作戰。就在這兩次戰爭中,滿族女人納蘭到了拉薩,與拉薩藏族男人普瓊之間發生了一段動人至深的愛戀故事……之後,現實與夢境,因為雪獒拉佳狄馬和一群鷹,而交織重疊在了一個天葬臺上……最終,金佛又返回了寺廟……
一切依然,只有愛情,仍永留塵世間。
 
精采內容
 
1、清軍
 
  鷹飛走後,我和普瓊都站在那裏,看了半天的天空。
  良久,普瓊才回過了神來。他摸著拉佳狄馬毛絨絨的頭,說:「小傢伙,真有本事呢,和這鷹還有了朋友!」
  我看著拉佳狄馬,也覺得這小東西真是太不可思議了。
  普瓊很奇怪地問我:「怎麼你能聽得到它的話,而我就不行呢?」
  我搖了搖頭,說:「不知道呢。這個我也困惑了好久。」
  「也許,這就是你和它之前的秘密吧?」普瓊望著拉佳狄馬。
  拉佳狄馬又吠叫了幾聲。
  過了一會兒,普瓊又開始磨那些蒿。沒多久,就把他拿出來的全部都磨成了粉末。磨好後,他又拿出了一些竹筒,再將粉末全部都裝進了竹筒裏。
  我覺得這個過程真的是很稀奇,就一直在旁邊目不轉睛地看著。
  做完了這些,普瓊提著一個木桶,進了他家的房子底層。
  普瓊家的房子,是典型的拉薩民居。這房子,是一座石木結構的民居,很高,門和視窗都很小,就像一個碉堡,平頂,外形厚重、穩固,內院是回廊形式的,二層,院內有一個水井。二層住人,底層主要放牲畜。
  普瓊進了房子底層。我看到,裏面有許多牛羊。我不知道普瓊進牲口圈幹什麼。但剛想問,卻見普瓊走向了一條犛牛,然後,把手裏提前的木桶放在了犛牛的尾部。
  我更是奇怪了,不明白他這樣做的用意是什麼。我想走進牲口圈,卻看到普瓊在向我遞眼色。我不懂他這眼色是什麼意思,普瓊卻低聲地說:「你還是待在外面,不要進來了!」他用一個手指貼著嘴唇對我說。
  我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外面。普瓊對我點了點頭。
  我明白他可能是不想讓我進去驚擾了什麼,所以,我也就退了出去,回到了剛才的那個小木屋前。
  我剛到小木屋,就看到一群清軍士兵走了過來。
  我一驚,想退回去,沒想到那些士兵中的一個卻喊住了我:「普姆,問你一個事情!」
  那些士兵已經迎面朝我走了過來,沒有辦法,我只有停在了原地,嘴裏訥訥地問:「什麼……什麼事?」我的雙腿都在打顫,心裏也非常的慌。我想:「這些人肯定是巴音叫來找我的,現在遇到了,我可怎麼辦呢?」
  那士兵卻揮了一下手,說:「你不用害怕,軍爺只是問你知不知道一個人?」
  「他們果然是找人的!那百分之百是找我的!」我心裏想。想到這裏,腳就動了起來,想跑。
  「你的腳打什麼顫?」那士兵不解地問我。我不敢抬頭看他,一直都是把頭埋得低低的,故意將臉往衣服上貼,似乎他們就看不到我的臉了。
  「沒……沒什麼。」我想邁動雙腳,但腳卻怎麼都動不了。
  「我問你,你知道一個叫做普瓊的嗎?」那士兵繼續問。
  「普瓊?」我心裏一怔,「原來不是找我的。」我的心裏的那塊石頭一下子就放了下來,然後抬起了頭,問:「你們找普瓊?」
  「你認識他嗎?」那士兵說。
  我看了看面前的這些士兵,我都不認識。畢竟,這次巴忠也帶了很多士兵進藏,這裏面的士兵我認識的,也就是巴音身邊的幾個,其他的,都不認識。而士兵認識我的,也沒有幾個。我抬起頭後,發現他們的表情好像並沒有什麼異常,心情就更加放下了心來。我知道,面前的這些士兵也不認識我。而且,我現在穿著藏裝,和以前的模樣也有了很大出入,就是以前見過我,現在可能一時半刻也不會認出來。
  我說:「普瓊,你們找他幹嘛?」
  「有事!你就說你認識不認識他吧!」一個士兵有點不耐煩了,「軍爺們這麼辛苦來找他,你還問找他幹什麼,是不是想挨揍了?」
  我連忙陪上了笑臉,說:「軍爺誤會了,誤會了。」
  「那他到底在哪里?你認識不認識?」那士兵惡狠狠地對我說。
  我的心裏一下子就閃現出了一個念頭:「這些士兵為什麼要找普瓊?看那陣勢,可有點來者不善。莫非,普瓊收留我的消息被巴音知道了,他現在派人來找普瓊的麻煩?」一想到這裏,我的心裏就更是緊張,雙腳就抖得更加厲害!
  「算了,看來問這個娘們也不會問出個什麼名堂來,我們還是到別處去問問吧!」一個小頭目模樣的人對這群士兵揮了揮手,然後,他們就向另一個方向走去了。
  那些士兵走了以後沒多久,普瓊就從牲口圈裏出來了。他提著滿滿的一木桶東西,似乎很沉。我上前,想和他一起抬那木桶,但走近,一股很濃的騷臭味道卻一下子就撲面而來!我連忙用手捂住了鼻子,說:「什麼,你弄的?這麼臭!」都忘了給他說剛才有士兵來找他的事了。
  普瓊一人把木桶提到了平地的中央,放在了那些竹筒邊。放下後,他喘了一口氣,說:「這是犛牛的尿。」
  「犛牛尿?」我吃了一驚,「你弄這玩意兒來幹什麼?」
  「不幹什麼,」普瓊憨厚地笑著,捥起衣襟,擦了擦臉上剛才因為提木桶流出的汗,然後說,「用來製造毒藥。」
  「造毒藥還要用這個玩意兒?」我不解地問。在問的時候,我還是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。因為那股騷臭味實在是太濃了。
  「這東西必不可少呢。”普瓊說。說完,他就去拿了一個小木瓢,然後,就一瓢一瓢地舀起了那些尿液,倒進了竹筒。
  我看著普瓊把所有的竹筒都灌上尿液。
  然後,他就坐了下來,開始喘氣。「看來這活兒還真是有點麻煩。」我想。
  這時,我才想到剛才有清軍來找普瓊一事。
  我連忙給他說了。
  
2、清軍的目的
  
  普瓊聽了,很奇怪地說:「有清兵來找我?」
  「是啊,他們問我認不認識你,還問我你住在哪裡。」
  「是嗎?那你給他們說了沒有?」
  「沒有,當時我最先想到他們是不是巴音派來找我的,所以當時有點害怕。」。
  「後來呢?」
  「後來我發現他們不是來找我的,但又見到有個士兵惡狠狠的,又想他們是不是因為你收留了我,被巴音知道了,所以,就派他們來找你的麻煩,因此也沒有告訴他們。」
  「收留你?找我麻煩?」普瓊笑了,「村子裏的每一個人都不知道你的來歷,巴音又怎麼會知道你在我這裏?你放心吧,他們不會知道的。」
  「但是我還是害怕他們對你有什麼不利,所以,也就沒有告訴他們什麼。」
  「沒事,那他們現在到哪里去了?」
  「到那個方向走了。」我指著剛才那隊士兵離開的方向,但剛一看過去,卻發現那隊清兵居然又走了回來!
  我一下子怔住了。
  那小頭目一樣的人走近了,指著我,說:「普姆,剛才問你知不知道普瓊,你怎麼不給我們說他就住在這裏?」
  我站在那裏,不說話,但感覺到了那小頭目的不耐煩。
  普瓊卻站了起來,說:「這不關她的事,她對我們這裏什麼都不清楚,她只是我的一個遠方親戚,剛來我們村不久。」
  「你是……」小頭目一轉身,盯著普瓊,「你是什麼人?」
  「我就是普瓊,你們要找的人。」普瓊回答。
  「你就是普瓊?」那小頭目說,「終於找到你了!」語氣似乎很是興奮。
  「說吧,你們找我有什麼事?」普瓊說。
  「先不說這些了,兄弟們,都坐一下!」小頭目轉身對他身後的那些士兵說,然後又對普瓊說:「有水沒有?弄一點來,兄弟們都渴了,想喝一點水。」
  「好的。」普瓊答應了,然後,他就向他家走去。過了一會兒,就又提了一桶水過來。
  士兵們都在喝水。那小頭目看著我,說:「你這個普姆,剛才問你,你吞吞吐吐的,幸好爺知道再問一些人,問了之後他們給我指了普瓊的家就是在這個地方,所以,我們才又過來了!你不知道你浪費了爺們的時間嗎?」
  我抱著拉佳狄馬站在一邊,不說話。
  小頭目繼續看著我,想還要訓話,但突然之間,他卻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,說:「你這娘們,你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呢?」
  他看了看周圍的士兵,說:「真的很奇怪,這娘們我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呢。」
  一個士兵湊了過去,對他說:「爺,巴音將軍那個小老婆,就是這樣的呢。」
  「是啊,巴音!」小頭目拍了一下頭門,說,「就是,巴音將軍那個叫做納蘭的小老婆,跟這娘們真有幾分相像!不過那女人我也只是遠遠地看過幾次,沒怎麼細看。」他指了指我,說。
  我的心裏馬上就提了起來,想:「他們不會認出我了吧?」我馬上又想邁動腳步,走人。
  但那小頭目又接著說:「其實巴音將軍那個小老婆,還真是不賴,讓人一看,就想……」剛說到這裏,他突然又停了下來,不說了。我仔細看了看那些士兵,他們好像也並沒有其他的什麼反應,只是順著小頭目的話,說:「就想什麼啊?」他們都怪笑地看著小頭目,似乎非常期望他說出下面的話來。
  小頭目看了看大家,說:「還有什麼呢,就是讓人一看,就想幹那種事啊!」
  「那種事?哪種事啊?」士兵們一下全部都哄笑了起來。
  我真是不想再聽他們說什麼了。但我又非常想知道他們究竟來找普瓊有什麼事。我不想他們來找普瓊是為了壞事。所以,我就忍住站在了那裏,繼續抱著拉佳狄馬,沒有挪動身子。
  我覺得普瓊好像很奇怪地看了我幾眼。
  在普瓊看我的時候,正是那些清兵哄笑的時候。
  我心裏有一點不是滋味。
  清兵哄笑完了,那小頭目才對普瓊說:「你個小子,害得我們好找!」
  普瓊謙卑地對那小頭目說:「不知軍爺找我有什麼事?」
  「是這樣的,」那小頭目經過剛才的一番調笑,似乎也休息夠了,就說,「今天我的頭給我說,聽說這個村子裏有一個叫普瓊的人的毒箭非常厲害,所以,他就叫我來,問你一下你的毒箭是怎麼做的。」
  「他怎麼知道的?」普瓊不解地問。
  「那天你們一起到雪山上去剿滅廓爾喀人時,我們一個兄弟在偶然之間,發現了一個廓爾喀人的屍體,那屍體完全是全身發黑,當時那兄弟就知道這是某種劇毒造成的。他對毒藥這方面也很有研究,所以,回來後就向我們的頭報告了。」
  「那怎麼會想到我呢?」普瓊有點不明白,我站在一邊,也有一點不明白是怎麼回事。我記得上次普瓊用毒箭把那個廓爾喀人射死後,後來為了避免廓爾喀人發現,還特意把屍體藏了起來。當然,即使藏起來了,清兵發現也是有可能的,但他們怎麼就會知道那是普瓊做的?
  「這還不容易!我們軍營附近經常有你們村子的人在那裏賣各種吃的小東西,那天我們那個兄弟在給我們頭報告時,他們就剛好在軍營外。他們說話時,你們村一個人也正好聽見了,他馬上就給我們頭說了,說你們村毒箭做得最好的,就是你了,而那天村子裏的人都知道圍剿廓爾喀人時也只有你到了那座雪山,所以,他就說,那個廓爾喀人一定是你用毒箭射殺的。」
  「這麼回事啊,」普瓊頓了一下,又問,「那軍爺,你來找我,又是為了什麼呢?」
  「我們那個兄弟給頭說了,他一看那箭上的毒藥,就知道是上品。而我們軍隊裏面,也需要有一些毒藥來塗在箭頭上,所以,我們頭就叫我來找你,問你還有沒有,給我們一些。」那小頭目說。
  「這樣啊。」普瓊一下子怔住了,他說,「可是,軍爺,我們製造毒箭的目的,卻不是為了用來打仗的。」
  「不是為了打仗?哪還用來幹什麼?」那小頭目問。
  「我們製造毒藥的目的,平時只是用來打獵的,只有打獵時我們才用。你知道,我們藏民族一般都是不殺生的。」
  「不殺生?」那小頭目明顯有點不屑了,「還不殺生呢,那打獵就不是殺生了?」
  「如果我們不打獵,怎麼活得下去?這也是迫不得已才做的事呢。」
  「迫不得已?那還不是一樣?況且,那天你不是還用那毒箭射殺了一個廓爾喀人?這不照樣是殺生?連人都殺了,還有什麼其他的顧慮?」小頭目似乎越說越不屑了。
  「那也是情有可原的,軍爺,」普瓊繼續申辯說,「那些廓爾喀人來我們這裏,什麼壞事都幹絕了,我那樣對他,也是為佛祖積了功德。」
  「還功德呢!」小頭目突然不耐煩了,「你他媽就老老實實給爺們做一點那種藥,否則,可有你好看的!」小頭目一把拔出了身上的腰刀,做出了窮兇極惡的神情。
  普瓊一下子就僵在了那裏。
  我一看,也馬上心裏跳了一下。
  我不知道事情將會怎麼演變。
  我只是怔怔地看著普瓊和那些士兵。所有的士兵都站了起來,做出了拔刀的樣子。
  拉佳狄馬突然對著我叫了起來。
  我聽懂了它的話。
  拉佳狄馬在對我說:「你快給普瓊說,就答應那些清兵的要求。」
  我看著拉佳狄馬,不知道它為什麼要這樣說。
  「你快點給普瓊說,叫他快點答應。」拉佳狄馬繼續對我說。
  我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辦,於是,就只有馬上用藏語對普瓊說:「你就答應了吧,普瓊。」
  普瓊回過頭來,驚訝地看了我一眼,似乎滿腹狐疑。他問:「為什麼你這樣說呢?」
  「我說,你就答應了吧,普瓊。」
  「可我們的民族是禁止殺生的民族,他們把毒藥拿去,就是為了打仗殺人,這樣,我的心裏會不安的!」普瓊絕望地看著我。
  「你就先答應了吧,」我望著他,感覺他的眼神很無助,「你先答應,這其實不是我的主意,是拉佳狄馬叫我告訴你,應該這樣做的!」
  「拉佳狄馬?」普瓊臉上的表情表明他越來越吃驚了。
  「是啊。我想拉佳狄馬應該有它的理由吧?」我說。
  「好吧。」普瓊看了看拉佳狄馬,拉佳狄馬也正在看著他。普瓊終於點了點頭。
  那小頭目一看普瓊答應了,馬上喜笑顏開,並把腰刀重新插好,然後走上前來,拍了拍普瓊的肩膀,說:「早答應了,不就免得兄弟夥生氣了嗎?你看,和那娘們說了半天,還不是答應了?識時務者為俊傑呢!”
  普瓊面無表情地看了看小頭目,又蹲下,開始擺弄剛才倒了牛尿的那些竹筒。
  那小頭目看了,說:「你弄這些東西幹什麼,怪臭的!你說,什麼時候給爺們那種毒藥?」
  「現在不是在弄嗎?」普瓊指著那些竹筒,還是面無表情地說。
  「你這弄的就是那種毒藥?」小頭目一看,似乎立即對那些竹筒產生了敬畏,馬上後退了幾步,說,「那你家裏有現存的沒有?如果有的話,爺們現在就拿了走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