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聯絡出版社RSS
桃花雪2:白綾祭者
書名:桃花雪2:白綾祭者
原文書名:桃花雪
出版日期:97年7月
預計送書日:7月5 日
作者:玉扇傾城
系列名稱:當代小說
書系編號:047
定價:180元
ISBN
978-986-6505-46-1
EAN
978-986-6505-46-1
CIP
857.7 98006717
 
作者簡介
 
玉扇傾城。真名:汪智。安徽桐城人。80年代生,07年開始創作短篇,作品散見於《穿越志》《芳草》《澀小說》《零度》等十幾家雜誌。已出版的長篇:《桃花雪》,即將出版上市的長篇:《白狐一夢》《鎖心記》。
 
內容簡介
 
慕容長安出生的時候,長安城六月飛雪,在母親的安排下,她遠嫁大遼,卻在出關之時遭遇血魔,一番激烈的鬥爭,她與眾人被一股青氣帶到了東海的雲荒島上。剛巧十星連珠,鬼王出世,茫茫東海陷入一片黑暗,幾經周折,終於蕩平幽鬼城。眾人回峨眉山之時,遭遇魔王,幾經生死,終於滅了玄冥穀。慕容長安重新執掌妖天下之時,發現前世的愛人遠在沙漠的落日國,便前往相尋,可是前世的愛情終究只是一場雲煙。
 
網友推荐
 
扇子的文字有一種靈性,很大氣,也很有空間感,寥寥幾行下來,就能營建起來一種與眾不同的感覺,從一個眼神到一片桃花林,從慕容長安到上官謹楓,每一處、每個人都很唯美、很生動。 ——阿裏 騰訊著名資深主編
 
小說的最大價值在於好看。無疑,《桃花雪》是一個好看的故事。「讓那些男人在我如花的容顏和銀玲的聲音裏徹底臣服」——得美麗者得天下,言情小說都這樣寫,但如走慣了的小路卻沒有名字,扇子的高明支持,在於「冠名權」。
——月斜影清 代表作《鳳城飛帥》《穿越淪為暴君的小妾》
 
讀《桃花雪》,驚豔於玉扇公子那翩若驚鴻般的文字。他如同那衣冠勝雪的少年,含笑而坐,拈花為筆,寫盡江湖恩仇,世間炎涼。這個極愛文字的少年,誰也不曾有這樣的灑脫與專著,誰也不曾有這樣的風流與繾綣。
——水蠍佳人 代表作《清夢奇緣》《神偷乞丐俏王妃》
 
扇子細膩描寫,讓你彷彿身臨其境,好似你就是他筆下那個白衣勝雪的撫琴女子,又好似是那個戀上自己房客的嫵媚老闆娘。一個接一個的出場人物,一環扣一環的情節設計,讓人顧不上停頓,只想看下去,迫切地看下去,看那新出場的角色究竟是何方神聖,看她們的身上究竟背負著怎樣的情感與糾葛。
——夏必秋 代表作《王的女人》《宮闈秘史:良妃》
 
「歸來莫問桃源處,心已許,情亦鐘。」桃花雪,僅僅這三個字,就足以勾勒出一副炫麗似夢的幻境。或是一陣微風,桃花紛紛飄落,那種場景,足以使人忘懷。作者以唯美的文筆,在桃花似雪的世界裏,渲染出妖魔神佛之間的種種愛恨情仇。
——痕羽揚菲 代表作 《黑色江湖》《葬鬼》
 
做為一個作者,我看過很多書,誠然,好書很多,但是給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扇子的《桃花雪》,這本書從開篇就帶給我一抹驚豔的感覺,如夢如幻。《幻城》般的唯美動人,《誅仙》般的驚心動魄,你都可以在《桃花雪》裏面找到。
                ——怒馬照雲 代表作《我的超級異能》
                
扇子的《桃花雪》,文字優美憂傷,不禁讓我想起《幻城》的大氣恢弘,美麗的意境,加一點點的傷感,後武俠時代的故事,會否令你想起金庸大師筆下個性鮮明的主角?不妨一試,反正我愛。
——芥藍 代表作《魅惑帝王愛》《亂世妾奴》
 
《桃花雪》文筆優美憂傷,故事精彩絕倫,情境如幻亦如夢。不禁讓我聯想到扇子一定是位風度翩翩的少年,白衣如雪,面如冠玉,溫婉的眉眼挾一縷淡淡的憂愁,如煙如霧。
——傾泠月 代表作 《且試天下》
 
精采內容
 
   楔子[一] 琴聲起綠楊影裏
  
  [一] 慕容長安
  我叫慕容長安,於六月生於長安城。很多年後,娘告訴我,我出生時並不曾哭泣,而那一天長安城裏最有名的女巫,已經死了三天的九命靈婆,突然死而復生。也便是在那一天,整個長安飛起了鵝毛般的大雪,一直下了整整一個月,所有的房屋幾乎都被大雪所掩埋,所有長安城的居民,都瞪著木然渾濁的眼睛,望著那一片望不到盡頭的灰濛濛的絕望的天空。
  終於一切都雨過天晴,陽光開始像風沙一樣滲透於長安城的每一個角落。蘇醒的人們開始對這場災難的到來,有著種種的猜測,但都未果,卻不知何時傳出了一句謠言:靈婆重生,妖孽橫行。
  在我周歲的那天,九命靈婆突然來到我家,那雙碧芒閃閃的眼睛,細雨般密密的掃過我的身體。隨後瘋了似的狂呼著。我問娘,九命靈婆喊的什麼,娘只是看著我,目中閃動著盈盈的淚光,卻不語。在我幾番追問下,娘方才告訴我,那天九命靈婆喊的是,妖孽重生!娘說著,看著我,我能感覺到她眼裏的溫暖。
  那天,九命靈婆死了,喊完妖孽重生後便死去了。也就在我周歲的那天,娘帶著我離開了慕容世家,帶我到了一個偏遠的小鎮,在那裏我們相依為命。因為娘知道從那天起,在別人的眼中,我已經是那橫行的妖孽。
  
  我三歲開始學琴,娘以前就是長安城裏最紅的琴妓,而我彷彿就是為琴而生,很多東西我無師自通。五歲那年,我的琴技便已超越了娘,那夜,娘摟著我哭了整整一夜,也就在那夜,我有了自己的名字:長安。我不知道是因為我生在長安城,還是娘希望我永遠的平安,又或是娘整日的思念著長安城。
  我出生的時候,手裏有一塊玉佩,上面寫著「天香」兩個字,娘說這是我的命。我常常的看著它,它是如此的聖潔和細膩,放在手心裏,它又是如此的溫暖恬靜,像一個初生的嬰孩,與世無爭。我知道它並不是普通的玉,我能感覺到它那由骨子裏透出的靈氣,在它平靜的高貴外衣下,隱藏著猶如大海波濤一樣洶湧的暗流,這股暗流從我的胸口一直湧進我的內心最深處,那感覺猶如被撕裂的天空,一樣的驚心動魄。
  我喜歡在那株翠綠得能看見流動的青春氣息的垂柳下,望著那有著夕陽餘輝在追逐撕咬的長長的河,然後我輕輕的撫著我的琴。
  河的那邊總有一個白衣的少年在練劍,只要我的琴聲響起,那個少年就會在河對岸的桃花林內,舞動著他那柄流光飛舞的寶劍。桃花在他的劍風裏簌簌的落下,像下起了一場絢爛的桃花雪。
  每到此時,我都忍不住悄悄的去看他,去看那漫天飛舞的桃紅,總會從心裏湧出一絲渴望,也只有在這時,我已經習慣了冷漠的臉上才會不經意的浮出一縷淡淡的微笑。而我項間的天香佩,便也會微微的震動著,像嬰兒的心跳。
  這究竟是怎樣的一種預兆?
  我總是淡淡的看著他,看他一次又一次的從對岸躍起,然後躍進河裏,在那波光粼粼的水中,魚樣的消失。我一直未曾看清他的模樣,就像未曾看清我那憂傷的孤獨。
  終於有一天,在一個風和日麗,陽光如芍藥般綻放的午後,他出現在我的面前。我終於看清了他的臉,那是張微帶著稚氣的臉,兩道劍眉斜斜的飛入鬢角,星目深似一泓秋水。
  我終於能過來看你,他看著我,繼續傻笑著說,我一直想從河上過來看你,但是我總是墜到了河裏,今天我終於能過來看你了。他說著,臉上微微的有些興奮,帶著玉樣的光芒。
  我看了他一眼,收起了我的琴,轉身走了,我能感覺他的眼光像那紛飛的桃花,帶著幾許的失望,幾許的落寞。但我還是走了,未曾說一個字,就默默的走了,因為娘曾不止一次的告戒我,不得與男子有任何的接觸。
  爾後,他便一直只在對岸舞劍,不曾過來,而我也只是遠遠的看著他,只看著他的身影一天天的高大起來,他的劍風也已慢慢彌漫到整個的桃花林。但是這天他還是過來了,落日的餘輝灑在他的身上,我只是低垂著頭,轉身要走。
  等一等,他的聲音變的有些低沉而又具磁性,如長河落日,大漠悲簫。我不由抬頭看了看他,他的臉像雨後天空般的明淨,纖塵不染,那雙深邃的眸子,透著些許的傷感,你等一等,我要離開這裏了,明天,就在明天,我要離開這裏。
  我怔了一怔,但臉上依舊是冷若冰霜,他眼裏的悲傷慢慢的彌漫開來,像那永遠也撥不開的夜色。
  我終於輕輕的抖動了一下,我那兩片柔軟的雙唇,你要去哪里?
  他的臉上,頓時綻開了宛如雨後絢爛的彩虹一般的笑容,我要去從軍,三年後回來。
  心狠狠的震了一下,像被一雙無情的黑手揉弄了一般,男兒志在四方,又豈是這樓閣庭院所能束縛住的。我極力的讓自己冷淡,你去吧,一路珍重。
他的眼裏白茫茫的一片,我假裝著視若無睹的走開。他撕心裂肺的喊著,我叫韓楚!突然間,我淚落紛飛。
  那以後他再沒出現在那片桃花林中,而我,每天都要癡癡的望著那片桃林唱著那曲橫行千古的《長相思》。不覺間,兩眼傷感得一片模糊。
  在他走後的幾個月後,爹不知怎麼的找到了我們,娘那塵封多年的誓言,被這個男人輕易的瓦解,於是我們又回到了長安,回到了那個讓我失去自由的牢籠,在那裏一陣陣的窒息從我的心頭一直彌漫到我的全身。
  一月後,娘不舍的看著我,長安,你爹給你許了人家,你就要從娘的身邊離開了。
  我的心猛的一下刺疼,像流星劃過灼熱的傷口,轉過身,我背向著她,淡淡的說,娘做了決定,女兒一定順從。那個穿著白衣的少年的身影,在淚眼朦朧中跳躍著,連同那飛舞絢爛的桃花雪。
  
  楔子[二] 東風又作無情計
  
  [二] 韓楚
  我叫韓楚,自我記事以來,我就只知道自己有個師傅,其他的我一無所知。每每問及師傅我的身世時,他總是半眯著眼,看著天邊古老的白雲,飄來飄走,卻從不回答我。師傅是個隱士,是個厭倦江湖的俠客,沒有人知道他的來歷,他也從不和我提起,那隱藏在他內心深處的,早已遠去的江湖。師傅每天教我習武,從我兩歲那年起,我所有的時間都用在練功上,連睡覺都躺在一根繩子上,師傅說這樣可以鍛煉我的輕功。
  我的記憶裏根本沒有什麼可回憶的往事,我的童年都在孤獨中度過,跟隨我的只有那把破劍。我曾問師傅,為什麼要給我這麼一把破劍,它毫無光彩,鏽漬斑斑。師傅卻告訴我,說它是我的命,別看它現在毫不起眼,卻不是一般的凡品,會隨著我武功的長進,發出奪目的光彩。
  我和師傅居住的地方叫桃花溪,那裏有條溪,其實應該是河,河岸上生長著一年四季都不敗的桃花。我喜歡在那片桃花林裏練劍,我喜歡看那片片的桃紅,在我的劍下紛紛飄落,像下了一場繽紛的桃花雪。我喜歡雪,喜歡雪那份隱藏在安靜下的躁動。像我骨子裏的不安分。
  師傅每年都要出門一次,約莫半個月的時間,每次回來他的臉上都帶著憂鬱的神情,然後他就站在山峰上朝著西邊眺望,一站就是一天。我不知道師傅究竟去了哪里,他眺望的地方又是哪里,但我知道他一定在牽掛著一個地方,牽掛著一個人。但是這一年,他十天就回來了,胸口的白衣已經被染成了黑紫的顏色。師傅用不舍的眼神看我,那乾澀的嘴唇像兩片乾枯的樹皮,楚兒,你出生的時候,天邊飛來一群的喜鵲,它們托著這把玄鐵劍落到你的身邊,你出生的地方叫飄渺,那裏芳草萋萋,白霧茫茫——
  他終究沒有說完,就咽氣了,我的身世是什麼,恐怕再也無人知道。師傅死了,一個人的日子總是那麼的漫長,除了練劍,我甚至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。我時時的注視著我的劍,它正如師傅所說的,在它的斑斑鏽漬下,微微透出奪目的鋒芒。
  
 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,桃花溪的那邊,在那株高大蒼翠的垂柳下總有一個白衣勝雪的女孩,坐在那裏撫琴。我看不清她的模樣,但我能從她琴聲裏感覺到內心的孤獨和寂寞。我有種想見她的衝動,想看她總是低垂的粉面,想看她被深埋在內心的憂傷。
  我曾不止一次的試圖躍過這條河,去對岸看她,可是我一次次的躍起,一次次的墜入河中,我羞於以渾身是水的形象去見她。終有一日,我踏著午後的陽光,從河上飛躍而過,鶴樣的落到她的面前。沒有我想像中相見的場面,她並沒有因為我的到來而開心,想反,她很冷漠,甚至不曾看我,便轉身而去。
  我看著她那勝雪的白裳,黑緞子一般柔軟的秀髮,就那樣消失在這陽光的陰影裏,一陣惆悵,我傷感著回到桃花林。那以後我便不去對岸,只是想著她,想她如雪的肌膚,高高的髮髻,冷若冰山的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