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名:幽冥神探3:遇到摯愛
原文書名:我靠鬼怪吃飯
出版日期:99年 2月
預計送書日:2月1日
作者:追月逐花
系列名稱:驚悚懸疑
書系編號:011
定價:199元
ISBN
978-986-6505-91-1
EAN
978-986-6505-91-1
CIP
857.7 98018125
本書裏有詭異迷離的靈異世界、精彩緊湊的情節、有趣的法術,以及角色們百轉千回的淒美感情故事(不只是愛情,還有友情、親情及個人的成長)。這幾點都比較符合年輕人的口味。
作者簡介
追月逐花,女,80後,酷愛幻想的雙魚座。起點、紅袖和騰訊的VIP作者。從小最喜歡讀書,希望清渺的書卷香氣能把心眼兒熏得玲瓏剔透。因為喜歡讀書,因此愛上了寫文。無論看過什麼樣的書,都想自己寫一本跟作者比一比,因此我的文從武俠到都市,從懸疑到校園無所不包(嘻嘻,不是吹,是真的都能寫)。尤其擅長都市、懸疑、言情,玄幻、武俠,驚悚。
已有四部作品簽約出版:
《穿遇指環王》(珠江出版社)
《參上,狐仙大人》(聚星天華)。
《想入菲菲》(悅讀紀)
《身歷六帝寵不衰》(悅讀紀)
內容簡介
恐怖小說女作家畫笛來到世外桃源天堂谷寫作,可看似靈秀的天堂谷,卻並非天堂。
谷中一夜之間出現的「鬼道」,墓穴黑棺裏幽幽的呼吸聲,舞動水袖夜行的女子,黑湖邊行蹤詭異的畫家…一樁樁匪夷所思的事件,使畫笛飽受驚嚇。她把自己的經歷告訴了網友穆蕭,穆蕭曾經是一名昆曲演員,三年前一場轟動的昆劇《遊園驚夢》,使得穆蕭與愛人蘇紫失之交臂。
當年昆劇團中出現的恐怖僵屍人和女演員被殺事件,也使穆蕭備受折磨。在互相傾訴的過程中,畫笛赫然發現,蘇紫居然長得和自己一模一樣,失憶的畫笛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身份……
三年前失蹤的蘇紫,究竟是黑山庵裏被毀容的女尼姑,還是失去記憶的畫笛?幕後的黑手是誰?黑手背後是否還有黑手?……
故事圍繞一個美麗女作家和一位英俊男昆曲演員展開,一幕幕浪漫曲折,而又驚心動魄。
恐怖小說作家畫笛到一個名叫「天堂谷」的地方寫作,她以為那裏是世外桃源,卻不料陰謀密佈、危機四伏。
一個行蹤詭異的畫家,一個舞動著水袖夜行的白袍女子,一個面目可怖的僵屍人;一條一夜之間出現的「鬼道」,鬼道盡頭神秘的墓穴,墓穴中的傳出呼吸聲的活棺……連接不斷的驚險與刺激,不容你片刻喘息。
與此同時,畫笛在網上聽一個叫穆蕭的昆曲演員,講述他三年前的離奇經歷。他與三位女演員的愛情糾葛,使得三個女子一死,一瘋,一個下落不明。三年後,瘋掉的女子回到穆蕭身邊,講述了令人震驚的「真相」。
穆蕭決定依畫笛提供的線索,去天堂谷尋找失蹤的愛人蘇紫。卻不料,畫笛看到蘇紫的照片,發現自己與她長相一模一樣,而有著三年失憶經歷的自己開始懷疑自己的身份。於是,她在愛上穆蕭的同時,把自己當作了蘇紫。
在追查真相的過程中險象環生,甚至畫笛小說中的場景,也在現實中上演。究竟真正的蘇紫是被毀容的女尼姑,還是美麗的女作家?究竟誰才是這一系列事件的幕後策劃者?謎底一幕幕被揭開,黑手後面還有黑手,他們始料不及,在劫難逃。
「但是相思莫相負,牡丹亭上三生路。」飽經磨難的一對有情人終於走到了一起。幕布圓滿落下的那一刻,又有多少人為此血染天堂穀?
《血色天堂》,帶您走入花想容充滿唯美浪漫愛情的懸疑世界!
精采內容
他將手放到木屋門上的時候,發現門是虛掩著的。
他心跳加速!
夕陽正一點一點落下山去,金燦燦的陽光鋪滿了天與地,籠罩了山谷,也籠罩了木屋。
當血腥之氣鑽入他的鼻腔,門已經被他推開。那個碩大的魚缸映入眼簾。
魚缸很大,大如一只浴盆。缸是透明的,厚厚的有機玻璃製成。水是紅色的,紅得卻並不均勻。濃稠的紅色正向淺淡的紅色擴張,有點像外面的落日晚霞。
那個女人,躺在魚缸裏,只穿著黑色的蕾絲緊身內衣。血水並不能掩蓋她肌膚的淨白,泛著冷光的淨白。
而她的臉!
她的臉!他不禁倒抽一口冷氣。
他渾身顫抖,還是一步一步走近那張臉。那張因為極度恐懼極度痛苦而扭曲的臉,已經大半淹沒在魚缸中,嘴巴張得大大的,眼球幾乎裂出眼眶,昔日美麗小巧的鼻子,此刻正淌出淋淋鮮血來。
金魚,金魚呢?那滿缸的金魚,有著雍榮華貴的尾巴的紫蝶尾龍睛,整整九條,此刻已經無蹤!
它們到哪裡去了呢?不會……他心裏「咯?」了一下,不敢再往下想了,轉身奪門而逃……
第一章 天堂谷
1.
初秋的傍晚,雲有些重。而重量似乎並不能落下一滴雨來。厚厚的雲層將落日只留下了一丁點兒慘澹的血紅。船,正是這個時候靠岸的。
那個女子跳上岸,身體輕盈得如同此刻被驚飛的一隻喜鵲。女子笑了,這種鳥叫真是一個好兆頭。
女子迎著山谷的晚風,頭髮被吹散,有幾絲繞在額前,有著說不出的撩人。女子上身穿一件高領無袖的緊身毛衫,顏色是鮮亮的果綠,下身穿一件淡藍發白的九分仔褲,光腳穿一雙低跟細帶涼鞋。
她的手裏,拎著一隻很大的塑膠袋子,裏面似乎是幾條魚。
那是一隻碩大的魚缸,大到可以容下一個成年人來。兩個船工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抬上岸。
魚缸是空的,沒有水,更沒有魚。
女子似乎對這裏很滿意,她已經是第二次來了。第一次來的時候,她是僅憑夢中的印象找到這裏的。隔了幾個月,她再次來,是決定在這裏住上一段時間。她需要這樣的環境,可以靜下心來,完成她新構思好的一部長篇小說。
船工用了兩個來回才將她的行李運到她在這裏的住處。
那是一間木屋,帶一層閣樓。木屋修得很結實很嚴密,她上回來天堂谷時就住在這裏。房東是一位中年婦人,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兒。她們並不住在木屋附近,而是住在離這裏不遠的紅木村。
因此這間木屋是孤伶地建在山坡上的。但在女子的眼裏,木屋並不孤伶,因為這裏有山有水,有蔥郁的樹木以及成群結隊的鳥兒。生活在這裏,就像生活在一幅風景畫裏,那心情便隨著環境變得清幽而從容。
當她接近木屋的時候,忽然感覺有一道目光淩厲地躥出來,令她立刻不安了。
她停下輕快的腳步,向那裏望去,卻又找不出那道目光的所在。
繼續往前走著,她的心裏卻因此添了一分陰霾。她在想:為什麼那雙眼睛如此熟悉?再看卻沒有了?
付了錢給船工,他們走後,她便開始佈置這間木屋。房東顯然知道她隨時會來,因此經常打掃這裏,房間很整潔。
天色已經暗下來,屋裏吊著一隻燈泡,發出黃白的光。她首先走向那扇唯一的木窗。窗櫺是木雕的,鏤空的花紋,古樸優雅,她揚起手臂拉上那扇窗簾。窗簾是深綠色的,帶有淺綠色花紋,是她上回來的時候,在紅木村一家裁縫店訂做的。
她拉上窗簾之後第一件事便是將塑膠袋裏的寶貝放出來。
「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……」
她數著,用發亮的目光看著她的寶貝一條一條遊進已被船工灌滿水的魚缸裏。木屋後面有一眼井,水質極為甘洌,卻是有些涼了,不知道會凍著她的寶貝不。
那些美麗的魚兒一條條遊入碩大的魚缸裏,它們歡快地遊弋著蝶翼般的尾巴,燈光折射進水中,照亮他們身上淡紫色的鱗甲。水波一蕩,滿是細碎的波光。
最後一隻紫蝶尾龍睛遊進魚缸的時候,她的眉猛然一擰。她開始不安起來,於是將頭探到魚缸上方,伸出修長的玉指開始數那些魚。
「……七、八、九……」還是九條!她的寶貝是整整十條的,怎麼會少了一條呢?
那只塑膠袋,她是一直緊緊抓在手裏的。她的寶貝們很乖,從來不亂跑,是什麼時候丟掉了一隻呢?
她懊喪極了,呆呆地看著那些游來遊去的紫蝶尾龍睛,然後將帶來的水草放進去,再喂魚食。
魚兒餓了,爭先恐後地吞食著晚餐。寶貝們,你們沒有發現你們少了一位親人嗎?她雪白的貝齒緊緊咬著朱唇,心裏一痛,為那條失去的寶貝。
收拾好房間之後,她出門,準備先拜訪一下房東。她的牛仔褲換了一條及踝的淺灰色薄料毛裙,仍然是那條果綠的無袖毛衫,但肩上多了一條雪白的披肩,柔順的淺棕色長髮放下來,垂在披肩上,於是整個人變得優雅起來,再不是剛才那個輕快的小女孩。
細帶涼鞋踏在碎石子路上,走得有些慢。她是想放鬆些,以便欣賞四周的美景。天色已經很暗了,依稀能夠看到遠處層巒疊嶂,近處碧葉繁花。黛綠深綠淺綠,將整座天堂穀妝扮得美如仙境。
在那條「S」型的路走上十分鐘,就會到紅木村的。從遠處看,那一片被燈火炊煙籠罩的地方,便是紅木村了。這個時候,她不禁想到了房東做的晚餐來。那美味的魚湯會讓人垂涎三尺的。
可是,她無意間一望,卻是一愣。
她記得這條「S」形的小道並沒有岔路,兩旁都是高高低低的樹木。可是就在快走到紅木村的時候,她看見了一條岔道歪斜著出現在眼前。
還沒有來得及思考,她聽到一陣腳步聲,與此同時,一聲甜甜的「畫笛姐姐」響起。
她向前看,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出現在她眼前,穿著一身水紅色的衣裙,瓜子臉,兩個鬢角各梳一條長長的小辮,發稍一直垂到腰際,像兩條黑色的水蛇在她身上游走。
「小伶,你怎麼來了!」
她一邊叫一邊將她抱住,任她厚嘟嘟的嘴唇親吻了一下自己的臉頰。
「畫笛姐,媽媽知道你來了,特地要我來接你呢。她做了好些菜,有你最喜歡的鯽魚湯。」
畫笛樂了,忘記了剛剛幾幕令她困惑懊惱的事情,拉著小伶的手跟她一起走。
那條路在紅木村並沒有打住,而是繞著村子向遠處延伸。畫笛沒有去過那裏,也沒有問過那條路通向何處。她是個路盲,不記得路,所以常怕迷路,不敢亂走。
卻是,拐向紅木村的時候,她無意間一望,又一次邁不動腳步。
她看見兩個人影正在那條路上走著。光線還沒有完全黑下來,她能夠看到是一男一女,而且看裝扮,絕不是山民。
男人穿一件灰白的棉布襯衣,從背影看,身材頎長高大。女人則穿一身黑裙,身材嬌小。
兩個人聽到她們的腳步聲,都不約而同回頭向她們望了一眼。
這一眼,令畫笛一驚。
兩個人的表情都十分詭異。男人的那道目光似劍般刺過來,雪亮。女人卻是一臉的陰鬱,目光裏沒有一點兒生氣。
他們只回頭看了一眼,便又匆匆向前走去。男人的手臂環在女人的腰上,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著,不久,便消失在夜幕裏。
2.
是被清晨的鳥鳴聲驚醒的。
畫笛睜開惺忪的睡眼,愜意地伸了一個懶腰。
走出木屋,山谷晨景便展現在眼底。畫笛一陣疾跑,腳下草尖上的露珠紛紛滾落。
山谷被濛濛的霧氣縈繞著,看起來虛幻,感受起來卻是那麼的親切。
木屋的前面有一道淺淺的小溪,踩著石塊便可以躍過。然後是一片茂密的樹林,在這個季節,顏色正是深綠。
畫笛走進樹林深處的時候,忽然感覺背後有種莫名的涼意。她猛然一轉身,只覺得有個人影一晃而過,隱沒在叢林中。
腳下的泥土很鬆軟。畫笛站在原地,想搜索什麼,卻只聽到樹葉被風吹過的「沙沙」聲以及此起彼伏的鳥鳴。
畫笛想了想,沿著來時的路向回走。呆在這個樹林裏的感覺有說不出的不安,看來她要放棄在這裏寫作的打算,另尋地點。
回到小溪邊的時候,背後那種涼意又來了,如影隨行。這是女人的直覺,所以當她一轉身,那只影子已無處可躲。
這回畫笛看清楚了。那是一個男人,剛從樹林裏出來,離她有十米遠的距離。他穿著黑色的棉襯衫,黑色的長褲,正是昨天晚上在紅木村邊看到的那個男人。
男人見畫笛發現了自己,索性迎面而來。他的個子很高,頭髮遮住了一隻眼睛,另一隻眼睛裏的光芒有些逼人。當畫笛與那道目光相撞的時候,不由一陣心悸。
又是這種目光!她已經第三次撞上了。第一次是在剛上岸時,第二次在紅木村邊,而現在又出現了。是這個男人在跟蹤自己嗎?他是誰?
男人一直走到畫笛近前。他甩了甩頭,被遮在頭髮裏的另一隻眼睛露了出來。
畫笛才發現,他居然還是一個很英俊的男人。他有一張棱角分明的臉,下巴略有些尖。鼻樑直挺,嘴唇的曲線則柔和一些,微厚。
只是他的一雙眼睛,當畫笛面對著的時候,心便不由恐慌起來。雖然這個時候,這雙眼睛已經非常柔和了。男人正用柔和的目光打量著畫笛。
畫笛穿著一件低胸V領衫,粉紅,脖子上是一條原色皮草圍領。牛仔褲上束著一條鑲水晶的腰帶。她的頭髮才用發卷卷了,讓她這身裝束的野性感裏,又帶有幾分嫵媚。
男人的目光是欣賞的。他開口說:“你好。山谷的清晨很美,沒想到人更勝於景。如果人入畫中,那豈不是美不勝收?”

